文仟尺没听懂,人物关系过于复杂凌乱,不好深问,问了蔡老四未必就能知道其中的所以然,只是,“仇深似海?莫非你大哥蔡贺栋干掉了皓天集团的老当家?”
“坊间是这么说,不然凭什么能接管大洲兴盛?”
“蔡老大是个人物。”
“那薛老邪也是个人物,蔡老二多半栽在他手上,这都六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仟尺建议,“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最好当面问责。”
“找到他,弄死他!”
“你想弄死他,他还想着怎么弄死你。”
这话涉及文仟尺,江湖恩怨满满的是非,论道对与错,按下葫芦浮起瓢,不说也罢。
窝棚陷入沉默,寂静中外面猫头鹰的夜啼“咕咕咕”声此起彼伏,远方响起枪声,附近林子里的走动并没有因为枪声而停歇,狼嚎不时在山谷里回荡,蝙蝠撩起的风动呼呼啦啦。
文仟尺早早地躺了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懒动的习性散漫。
阎王陪着蔡老四草地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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