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笑道:“活命的口粮,你就这么吐了。”
蔡老四鼓励他再来,文仟尺放下了野果,“我们还是回去吧!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
“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没计划,随性。”
蔡老四说着话和阎王收拾整理窝棚,方便下次再来,之后稍事休息,打算天黑前返回出发地,蔡老四说走就走。
返回的路上阎王扛着枪走在前面,蔡老四陪着文仟尺说着适可而止,凡事都有一个度。
蔡老四想让文仟尺适应这句话,想来这也是蔡贺栋的意思,不难想象蔡老四做了不少工作,现在是文仟尺的态度。
——文仟尺没有态度。
蔡老四说他矫情,文仟尺笑道:“我又不是女人,倒是你没有女人怎么知道矫情?”他知道老四不是个意思,话只能这么说。
文仟尺把话说了,事情是一个说东一个说西,蔡老四无话可说,也还知道文仟尺这是什么意思,压根就没想放过蔡老大,积怨太深,仇恨太深,他做不了这个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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