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问了回去:“来还是不来?”
成磊很客气地瞅了他一眼,“爱来不来。”
文仟尺上演了大笑无声的情绪,成磊斜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牵扯到感情的归属,两人打着哑谜,一个态度明确不结婚不成家,要爱情;一个犹豫不决不想做小三,即便是小三的老大她也不想,却又放不下,就这么耗着。
——成磊端着矜持。
文仟尺一抬脚回到皮匠店,握着手机等电话。
直到下午往下,电话一个没有,肖曼来了皮匠店,有张存折要给他,五年了,肖曼不懂那些虚头八脑的情深意长,给他存钱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文仟尺掂量着存折,靠近肖曼耳语:“这钱不能动,这钱得留着兜底。”
肖曼笑问:“现在还没到底?”
“齐刚为我酝酿了一个新项目,木工厂那块地,大规模,大动作,巨额资金得从银行里往外搬。”
肖曼抱紧了文仟尺,“想整那就整一个。”
这时手机振动,文仟尺起身抓起电话,来电显示段柔,等了一下午,该来不来,来得不是时候,肖曼满面桃红,这个电话不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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