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钢提着腰带下半部退了出去,关了灯,黑漆漆客厅里抽烟。
——那事,想问没问,不问是假,问了就成了真事。
里间的段柔怎么感觉怎么不对,于是扒下睡衣穿上衣裤,捋着秀发走了出来,问:“怎么回事?说话。”
刘志钢抽着香烟,灵机一动,敲山震虎,“心情不好,我听人说你跟懒汉的关系不在一般心里不是滋味,段妃。”
“你说得懒汉是不是说得文仟尺?”
刘志钢沉沉地喘了口气,段柔跟着叹了口气,想了想说:“志钢你想多了,我跟文仟尺清清白白,如果,我是说假如果我跟人家文仟尺有个什么不干净,那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那些人乱嚼舌根,都知道人言可畏,你都不相信我,你叫我跟谁说理去?”
段柔这么一说,刘志钢立马动摇了,本来他就不想相信段柔背叛了他,套套的事存在多种可能,存在多种偶然,试想,段柔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这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黑暗中段柔坐到了沙发上,“段妃,还有个赛妃你怎么不说?”
“是啊,是啊!”
段柔换了口气,“文仟尺这人是挺糟糕,我从来不跟他单独在一起,我也怕。”
“你也不用怕,他这人分人,我相信他不会对你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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