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翻开。
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
顾清让。
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子狂傲。
“顾清让。”
男人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以后这门课,我教。”
“我的课,规矩只有一条。”
“我不喜欢蠢货。”
“如果跟不上我的节奏,建议出门左转,把位置让给想学的人。”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傲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