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弱的失控感,让她非常不爽。
不等夏栀再说什么,柳月眠摆了摆手,转身沿着人行道慢跑起来。
夏栀没办法,只能开着法拉利龟速跟在后面。
五公里后。
柳月眠的脚步已经变得沉重无比,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跟灌了铅的肌肉做斗争。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蛰得眼睛生疼。
“喂!眠眠!别跑了!你脸色煞白跟个鬼一样!”夏栀在车里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探出头大喊,“上车吧!再跑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柳月眠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摆动着手臂。
不能停。
这点强度若是都扛不住,谈什么掌控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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