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宁心下一喜,这两天被纱布包着头可是难受死人。
拆了纱布后江林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遍。
“好了!用不着包着了。”
“可以洗头吗?”
“当然!”
“那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烧水。”
“得,你是伤员你最大,我这就去!”
郑舒宁是去过靠山屯的,也待过几天,知道江林在那边被惯成什么样,别说烧水,那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
能这样,就挺满意。
郑舒宁洗过头一脸的舒爽,把毛巾扔给江林让他帮忙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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