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受了母亲的危险,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郑舒宁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想要安抚腹中的孩子。
黎援朝凑过脸贴近郑舒宁的双眼,眼神紧紧盯着对方。
“你知道吗?你结婚的当天我很高兴,可是晚上的时候我却感觉自己失去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我甚至想灌醉自己闯进新房大闹一通。”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对你感情到底是什么了!”
“畜生!”
“哈哈,畜生?喜欢一个人难道就是畜生?那你养的那个小白脸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冰清玉洁,新婚当天我偷听了一晚上,没有动静,我还以为大哥喝醉了不顶用,可连续几天依旧如此,后来你们就离婚了,你知道我多高兴吗?”
“可没想到你离婚后居然怀了个杂种!贱人!贱人!”
厂房外,江林走到舒宁爷爷跟前:“有枪吗?”
“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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