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几个人坐在炕上打着牌,屋里烟气弥漫就连江林这个抽烟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此时坐在炕沿上的一个三十来岁留着络腮胡的人看到郑北后连忙迎了上来。
“哟,郑少来了,您可是稀客呀。”
郑北嗯了一声没有搭理这人,而是看向坐在靠窗的那位青年。
就见这青年把牌一扣道:“真踏马的背,连着几把都没上牌,不玩了。”
随后把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郑北道:“你怎么来我这了?不怕大嫂收拾你?”
郑北道:“我姐已经和你大哥离婚了,你这称呼最好改改。”
青年哼了一声道:“在我心里宁姐永远是我嫂子。”
郑北没有在这事上纠缠开门见山道:“这是我一哥们来冰城想买些东西,你有什么门路吗?”
青年打量下江林随后对着刚才和郑北搭话的络腮胡道:“彪子你安排下。”
那人应声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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