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江林吃完早饭秦柔依旧赖在炕上起不来。
她算明白了江林这是给自己示威呢!
不管了,既然自己男人天赋异禀这事儿暂且放下。
以后总有他日薄西山的时候,到时候再翻身坐主!
江林带着狗子溜溜达达的就到了张老山的院子外。
带狗子上学哪能不交束脩呢!
一瓶伏特加,一捆红肠,一盒雪花膏被江林从空间拿了出来。
瞅了眼垂头丧气的狗子江林上前敲门。
咚咚咚~
“谁呀?”
清脆的女声穿透院门钻进了江林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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