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兵道:“来了一个打扮奇怪的人又唱又跳的跟跳大神似的。”
江林倒是知道一些这地方的风俗,说道:“不影响,或许对许如烟有好处。”
说完拿出银针在许如烟头顶扎下,过了几息后拔针。
江林走后不久许如烟就睁开了眼睛,扫视了一圈后最终定在蹲在一边洗“尿片”的赵红兵身上。
看着那瘦小的背影许如烟的眼角划出泪水,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很清楚。
赵红兵的温柔和关心她深有体会,对他的用心也很感动。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呢,难道我许如烟遇到个能真心对自己的就只有这种男人?
这段时间她尽管醒不来但能思考,也在想自己为什么总是遇不到好男人。
这次甚至差点丢了命,孩子也没了。
或许赵红兵的那句话说的对,不是一个圈里的牲口拴不在一起。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最清楚,强求之下反而差点坏了性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