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啰嗦了一大通,江林没想到这个居然才是这次的主要人物。
“我都说了,请饶了我吧,看在我有一半龙国血脉的份上!”
“哦?哪一半?”
犬养眼里泛起希冀,连忙道:
“我的母亲是蛙岛人,求你了!”
“这样啊!那你就更该死了!好好享受吧,下辈子投胎记得做条纯血狗!”
五分钟不到,犬养一脸扭曲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林忍着屋里恶心的气味看向了最后一个女人。
见到刚才两条的待遇,这女人已经吓的失禁,她现在就连自杀也做不到。
与此同时更为不解的是,为什么几根银针就能让人如此痛苦,仿佛经历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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