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的是父皇,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以你不要责怪自己。”
沈瞻月低着头,肩膀抖动着,眼泪一颗颗的砸下落在了她手中 诏书上。
大昭帝靠在椅子上有些虚弱的声音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沈瞻月抱着诏书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如同千金之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痛在骨肉。
走到门前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道:“若有来世希望你不要再生在皇家,被权势所惑。
就做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普通人,拥有最简单快乐的生活。”
留下这话,她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就听身后传来高福海的惊呼声:“陛下!”
咚。
子时的更声在此时敲醒,而乾元宫中的大昭帝坐在椅子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沈瞻月令陆云舟封锁了消息,而她则拿着罪己诏和两封诏书来到了太傅府。
江叙白在府上为自己的母亲布置了灵堂,将她的尸骨重新入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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