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许点了点头,随即从药箱中取出金针,他手法娴熟的将金针刺入沈佑的几处穴位。
沈瞻月有些紧张的在一旁看着,待江知许将金针全都刺下后,她才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江知许道:“大概半个时辰。”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案前提前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江叙白道:“待他清醒后,按照此方服用。
连服七日可以帮他稳定神魂,但期间不可让他再受刺激。”
江叙白扫了一眼手里的药方,问道:“不知许大夫师承何处?”
江知许知道江叙白怀疑他的身份,他一脸坦荡的回道:“我的医术乃是家传的,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游方大夫而已。”
江叙白俊眉微挑,目光落在江知许的身上打量着:“许大夫谦虚了,你的医术比太医院的太医可要厉害多了。”
“人有所长也有所短,游医行走四方接触到的病患多,经验自然也多,因此并非是我医术有多么厉害,而是我见识要多一些罢了。”
江知许神情自若,回答自如。
江叙白觉得此人的气度和他的相貌似乎很是不符,他又问道:“不知许大夫和顾世子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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