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当即摔了房间里的花瓶,对着房间里的下人道:“去查,都给我好好的查。”
沈朝云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做过的事情任凭别人如何取笑她都无动于衷。
但没有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让她背锅。
很快去调查京城流言的侍卫回来了。
他道:“当日陆府宴会之后,陆老夫人召集了府上的下人询问郡主落水一事,有人看到郡主是从暖阁后窗跳到了湖里。
而事发之时江太傅也在暖阁,因而才有了郡主私会江太傅的流言传出。
还有将郡主扶去暖阁的那个丫鬟招供,说是受了陆小姐的指使,陆小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着陆将军的面撞了墙,如今人还昏迷着。”
沈朝云听完侍卫的禀报,气得一拍桌子骂道:“果然是她的杰作。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本郡主的身上,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方落,就听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谁惹长宁生气了?远远的就听见你在骂人。”
沈朝云抬头就见他兄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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