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怪该死的顾清辞,当然她也有责任。
吩咐太医下去煎药后,沈瞻月便亲自照看起了江叙白,直到太医把药送了过来。
可是在给江叙白喂药的时候,他却始终不张口。
朔风道:“公子因为之前的遭遇,因此养成了习惯在他毫无意识时,不会进食任何东西。”
太医闻言顿时也急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服药退热这位公子可是会有凶险的。”
沈瞻月本想掰开江叙白的嘴把药灌下去,可是江叙白始终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她忽而想起话本子有种喂药的办法,于是吩咐房里的人:“你们全都退下吧,我来想办法。”
朔风有些担心:“可是……”
“出去。”
沈瞻月一声呵斥,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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