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沈瞻月和宁远侯在外厅候着,不多时就听内室里传来顾清辞撕心裂肺的叫喊。
沈瞻月听着他的叫声,心中真是痛快极了,然而这还远远不够,她要一点一点的折磨顾清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碍于宁远侯也在,她不能表现的太过畅快,于是拿着帕子象征性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道:“顾郎真是受苦了,可是心疼死本宫了。”
宁远侯闻言只觉得儿子这罪受的值。
待到陈院正处理好顾清辞的伤后,沈瞻月也没有逗留,嘱咐了宁远侯几句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谁料刚出院门,便撞到了一人。
沈瞻月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药香,甚至都不用看她的脸,她便知道是谁。
前世被人欺凌羞辱的画面再次在脑海浮现,沈瞻月没忍住,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啊。”
柳莺莺一声惨叫,摔倒在了地上。
沈瞻月揉了揉发麻的手,怒斥道:“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冲撞本宫,是不要命了吗?”
“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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