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江叙白拍了拍自己的头,笑着道:“怪我只顾着和公主说话,竟下错了地方,只可惜落子无悔,看来这局我是输定了。”
沈瞻月听着他的解释,半信半疑道:“难道你就没有破局的办法吗?”
棋子落在此处看似是死局,但仍有一线生机,换句说来这也可以是用来迷惑敌人的一种手段。
而这种棋路只有身经百战的将军才能领悟。
江叙白装模作样的盯着棋盘又仔细的看了看道:“这怎么看都没有破局的办法,莫非公主有什么好对策,不如指教一二?”
“看来公子的棋艺也不怎么样吗。”
沈瞻月一子定了输赢,也许真是她想多了,江叙白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又怎么能看得出这盘棋的转机?
更何况人有长短,纵然江叙白再有才华,但于棋道而言他定是不过自己的阿兄。
江叙白不服气道:“在下只是落错了子,未必就是棋艺不精湛。”
沈瞻月耸了耸肩反驳道:“可你都找不到破局之法,可不就是棋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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