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躬身一礼,倒是像极了坦坦荡荡的君子。
江叙白眯了眯眼睛,不得不说此人真的很擅长玩弄人心。
他深知陈吉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利用,最后还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事已至此,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罢了,顾世子都已经同我卑躬致歉了,我若是执意不肯罢休那就有些斤斤计较了。
不过,今日这场宴会也确实让我长了见识,倘若我并非文渊公子,只怕就要被你们逼着自毁容貌,自逐出京了。
尔等自诩文人雅士,却做了别人手中那不见血的刽子手,是被欺骗也好利用也罢,希望你们以后都能擦亮双眼,洗心革面。
十年寒窗不易,能走到今日都是你们刻苦得来的,还望诸君爱惜自己的名声,莫要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江叙白扫了顾清辞一眼又道:“顾世子的诗做的极好,可惜了你一身才华用错了地方。”
说着,他一挥衣袖站了起来对着高福海道:“高公公,我们走吧。”
“江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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