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腹盛名的大昭第一才子给他的感觉竟是如此熟悉。
但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又垂下了眸子,将自己困在黑暗的泥沼当中。
“父皇。”
沈瞻月开口道:“儿臣知道父皇看重江太傅,只是太医说过他的身体不宜太过操劳,依儿臣看是否可免了江太傅的早朝,亦或者准他随意参加。”
大昭帝点了点头道:“嗯,月儿所言极是,那便准许江卿想来便来,赐帝王令见令如见朕亲临,赐御前免跪,朝中百官无事亦不可烦扰江卿。”
“臣叩谢陛下隆恩。”
江叙白领了旨谢了恩,百官齐声贺道:“恭喜陛下,恭喜江太傅。”
要知道江叙白的待遇在朝中可谓是独一份的,而他也担得起这份恩宠。
随后,大昭帝摆了宴为江叙白接风洗尘,同一时间加封江叙白的恩旨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有人如龙在渊,一飞冲天,也有人如丧家之犬,被揍的鼻青脸肿送回了宁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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