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这架气派非凡的马车,啧啧两声道:“父皇可真舍得,这车架都是用玄铁做的,可以说是坚不可摧,放眼整个京城也就只有江太傅有这个待遇了。”
江叙白笑着道:“那是陛下看重公主,毕竟我是公主的人,我的不就是公主的吗?”
“说的也是。”
沈瞻月不跟他客气,她拍了拍车厢,对着驾车的朔风道:“走吧,去看看江太傅的府邸怎么样。”
除了车架护卫,陛下还新赐了一座宅子作为太傅府,那宅子距离沈瞻月的府邸就隔了一条街,因而也算是顺路。
江叙白坐在马车上,问着沈瞻月:“今个不是太子的生辰吗?公主怎么不多陪陪太子?”
沈瞻月道:“如今你已经做了太子的老师,我自然要好好巴结巴结江太傅才行啊。
以后你要留在京城,宅子呢一定要好好布置不能马虎,该添置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这些就全包在我的身上。”
前世她去过江叙白的府邸,那府上不是一般的寒酸,想来他一个人住没那么多讲究。
但如今他既然做了她的人,就断不能让他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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