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诚意肯肯,引来周围不少百姓都在围观。
沈瞻月皱了皱眉,啐了一声:“晦气。”
柳莺莺既然在想必陆云舟也一定在,虽然不知道京城衙门为何不愿接手这案子,但显而易见他们认定是她从中作梗。
因此他们把江叙白这个刚上任的太子太傅推上了风口浪尖,想让他成为他们手里对抗皇权的一把刀。
她抬起头,看向江叙白好奇的问道:“他们不知道你就是江太傅吗?”
若是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求到江叙白的面前?或者说就是故意为难他,想给他难堪。
江叙白道:“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在兰亭苑,而他们还没有蠢到要将我的身份广而告之。”
京城百姓只知道文渊公子是今日进京的,除了兰亭苑的人和皇宫的文武百官,其它人压根就不知道江照夜就是文渊公子。
陆云舟见马车里的人迟迟不出声,他站了出来道:“难道文渊公子也是那等趋炎附势,徒有虚名之人?”
“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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