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从沈瞻月的角度看上去是这样的,她啧啧两声问着坐在马车里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叙白道:“不过就是祸水东引罢了。”
“那可真是巧了。”
沈瞻月落下了帘子朝着江叙白俏皮一笑:“我也把祸水给东引了。”
说着,她挑开江叙白那边的帘子,用眼神示意:“你看那边。”
江叙白抬头看了过去,就见柳莺莺正躲在清月楼对面的巷子里。
她藏在一颗柳树后面,那眼神死死的盯着清月楼二楼的方向。
看着那个不要脸贴上顾清辞的女人,柳莺莺恨的将树皮都扣掉了,而她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
知道沈朝云约了顾清辞在这里见面,于是沈瞻月就将柳莺莺引到了此处,让她亲眼瞧一瞧她的顾郎是怎么跟别的女人私会的。
“你把祸水引到了顾清辞的身上,而我把祸水又引到了柳莺莺的身上,咱们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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