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的是时间,她就陪她慢慢玩。
因为沈朝云的助攻,江叙白今夜成功的留宿在了公主府,而且还是共处一室的那种。
沈瞻月完全是抵不住江叙白的厚颜无耻才放他进来的,好在她有底线,哪怕把人放了进来也只许他睡窗边的那张暖榻。
而江叙白也规规矩矩,在暖榻上铺好被褥就歇下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烛灯,沈瞻月躺在床上透过纱帐的缝隙看着歇在暖榻上的男人。
因为那张暖榻是下棋品茶用的,没有床榻那么长,因而江叙白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就只能耷在地上,略显滑稽。
只不过刚躺下后不久江叙白就咳了起来。
沈瞻月想起那张暖榻靠窗难免漏风,如今又是冬天,房间里又没生炭火,而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睡上一夜他的病情不会加重吧?
几番思索过后,沈瞻月坐了起来,她挑开床帐看着刻意压低咳嗽声的江叙白道:“你还好吗?”
江叙白坐了起来问道:“我可是把你吵醒了?”
沈瞻月咬了咬唇道:“那儿挺冷的,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要不你还是上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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