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离开太傅府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她坐在马车里耳边还回荡着江叙白的那句话。
“阿妩别怕,即便是死,我也会为你扫清前路,让你余生皆是坦途。”
短短的一句话抵得过任何的海誓山盟,却也让沈瞻月的胸口有种被堵住的酸涩感。
她将眼中的泪憋了回去,对着青玄道:“去夜王府。”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夜王府门前,沈瞻月叮嘱青玄在外面守着而她则独自进了夜王府。
来到正厅,沈瞻月望着那立于厅内的盔甲,就像在凝望着她朝思墓想的阿兄。
她伸手轻轻抚着那冰凉的甲胄,嘴里喃喃道:“阿兄,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跟你一样好,只是他命不久矣。
倘若阿兄在天有灵请保佑他长命百岁,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挚友亲朋的痛苦。”
沈瞻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微微倾身靠在那副盔甲上就像是靠在她阿兄的怀里一样。
“阿兄,我很害怕,害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的彷徨不安,她的不知所措,也只能说给阿兄听,整个夜王府一片静逸,唯有沈瞻月低低的倾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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