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迷迷糊糊,忽而想起之前江叙白高烧不退时她占过他的便宜,她亲过他两次,他也还了两次,可不就是扯平了吗。
可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了,看来她得好好学学这其中之道,然后再狠狠找他讨回来。
江叙白自然不知道沈瞻月在想什么,此时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怪他定力不足,她想报复想戏弄就任由她去好了,干嘛要去招惹她。
既给不了承诺,又不能陪她白头他们这般纠缠到底算什么?
“就只是扯平了吗?”
沈瞻月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唯有耳尖还泛着一抹春色,她抬起头看着江叙白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我说的?”
江叙白的唇角微微一动,他似是放弃了挣扎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道:“阿妩,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瞻月不明所以。
江叙白叹了一声道:“你看过那么多话本子应该知道正常男人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可我……”
他的语调轻了许多,还带着一些落寞:“我这副残躯非但难以长寿,甚至连做个正常男人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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