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一本正经道:“我身为储君自当勤奋刻苦,姐姐放心,看完这本书我就回去休息,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好。”
沈瞻月摸了摸沈佑的头,然后转身离开,只是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窗前读书的沈佑。
不是说离魂症只有催眠之法能治愈吗,可她瞧着佑儿这状况很好,不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现?
正担忧着,就听身后传来江叙白的声音:“催眠之法有一半的风险,佑儿身为太子关乎江山社稷,不能冒险。
所以许大夫便暂时封住了导致佑儿心症根源的那段记忆,眼下的他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沈瞻月握紧双手,她转过身来看着江叙白单薄的身影站在暮色中,冷冷的声音问:“我不是让你滚出去吗?”
江叙白道:“我是骗了你,但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呵。”
沈瞻月走过去盯着江叙白那张晦暗不明的脸问:“她叫什么名字?”
江叙白被她问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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