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觉得她好像隐瞒了什么,她不说定然是有自己的顾虑,他道:“知许向来醉心医术,最不喜官场争斗。
但我还是把他给卷了进来,所以他心中难免有怨气,才会骗了我们。”
沈瞻月道:“我就说是因为你吧。”
她伸着手指戳了戳江叙白的胸口道:“他没一针把你给扎死都已经是仁慈了。”
江叙白笑了笑,他伸手拥着沈瞻月道:“他帮我也不全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他自己。”
沈瞻月眨了眨眼睛:“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叙白道:“还记得我们怀疑过顾清辞的身世有问题吗?
我怀疑知许才是真正的侯府世子,因为他就是三岁时生了天花被抛弃在荒郊野外的孤儿。
更重要的是,他手臂上也有和顾清辞一模一样的胎记,还有天花留下的印记。
无论是年龄、遭遇、经历还是胎记,都足以证明他才是宁远侯夫人程氏所生的那个得了天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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