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想怎么报复、折磨我都可以,只要你别再置气。”
“呵。”
沈瞻月冷笑一声:“太傅大人未免也太过自以为是了些,我没空跟你置气,我只不过是在训狗而已。”
她近前一步俯身凑到江叙白面前问:“你也想试试吗?”
江叙白愣了一下,训狗?她说的是……顾清辞?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只觉得昔日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兔子忽而变成了阴险腹黑的小狐狸。
沈瞻月伸手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道:“不想当我的狗就别挡我的道。”
阿兄说的没错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便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不如养条狗。
她懒得再搭理江叙白,昂首阔步就要离去,就听身后传来江叙白的声音:“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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