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沈瞻月出手如此大方,顿时喜笑颜开。
她忙将那锭金子塞到了怀里道:“姑娘,你就瞧好吧,咱们楼里的小倌保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待老鸨离开后,青玄忍不住劝道:“公主,虽说你生江太傅的气但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
他们家公主金尊玉贵的,别的男人便是碰一下都是亵渎。
沈瞻月坐在贵妃榻上道:“谁说本宫是在生他的气?
本宫只是觉得以前活的太累,我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只要我招招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要对他们动心思?”
这世上的男人除了阿兄,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费尽心机,心疼男人,只会倒霉一辈子。
前世她明明都栽过一次跟头却没长记性。
从今以后,她只会好好的爱自己。
不多时,房门打开,只见穿着单薄的小倌们鱼贯而入,他们容貌各异但瞧上去都还不错。
一进门他们便围到了沈瞻月的身边,有的为她捏肩,有的为她捶背,还有人帮她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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