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他起了疑,决心试探。
没想到一支簪子便让他漏了陷。
沈瞻月好奇道:“如果他不是你父亲夜归鸿,那又会是谁?为什么会和你父亲长得如此想象?”
江叙白眯了眯眼睛,他道:“他虽然不是我的父亲,却知道很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情。
长得如此想象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易容改貌,要么同我父亲乃是双生的兄弟。”
不过从那人非常厌恶自己的脸这一点来看,他更偏向于易容改貌。
而此人和他父亲一定是旧识,可是他的记忆里却找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沈瞻月握着他的胳膊道:“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好在阿兄聪明,拆穿了他的骗局,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
江叙白点了点头,短短几日的功夫他的心情可谓是起起落落,但好在他没有被亲情裹挟,迷失方向。
他抬起头看向沈瞻月道:“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能够应付朝中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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