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十多年前,赵友贤还只是工部一个不起眼的员外郎。
他收留我们这些没有家的外放宫人,给我们谋生的活计。
我和御厨出身的钱老三,被派到这浔阳城来开酒楼。
刚开始我们做的也是正常营生,后来因为赵友贤迟迟升不上去。
于是他便打算贿赂上官,但银子没有女人好使。
他让我们搜罗外地来的单身女子,送去统一的地方进行调教,然后送去各大权贵府邸,帮他笼络朝臣。
靠着这种手段,他很快就进了虞衡清吏司,做了郎中。
他做了郎中后,我们便收了手只一心经营酒楼。
可是最近不知为何,他又开始让我们物色姑娘。”
沈瞻月听着掌柜的供述,脸色越发的阴沉,她没想到朝中竟还有这样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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