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却回到了北离,坐上了皇位。
究竟是为皇权霸业舍弃了她,还是另有缘由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儿就是他无能。
“更可况他也未必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有关他生父的身份,也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沈瞻月蹲下来,握着江叙白的手道:“不管阿兄的身世如何,在我心里,你就只是我的阿兄。
江叙白心头微动,他又想起了父亲说的那句话,无论他是谁,他永远都是他自己!
是江叙白,也是夜兰濯,是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着沈瞻月的手站了起来道:“走吧。”
沈瞻月问他:“去哪?”
江叙白道:“这里空了许久,什么东西都没有住不了人,我们去别的地方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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