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见他情绪有些激动,显然是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他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自己成了太监才会让自己的侍卫代替你去欺骗凌双?
那凌姝呢,她明明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为什么要害她?”
夜归鸣顿时惊醒,他眯了眯眼睛盯着江叙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江叙白不可能能辨认出真假来,毕竟他那个同胞的弟弟都已经死了十三年。
可是终究是他小看了江叙白。
这个男人聪慧过人,只可惜,他不是他的儿子。
而他此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江叙白道:“不得不说,你伪装的很好我差一点就信了。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你连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都能认错。
而且你恐怕忘了你还有一个义子顾清辞,他是你养大的,而他只比我小两岁。
可我的父亲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浔阳城而已,怎么可能会跑到云州去教养一个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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