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道:“说说凌姝吧,她曾把你从三皇子手里救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有害她,是她自甘堕落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北离的来的那个废物。”
夜归鸣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个废物有什么好?
为了他,她竟然要舍弃国公府小姐的尊荣,不惜诈死隐姓瞒名,也要和他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满是疯狂:“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去,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江叙白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夜归鸣对他父亲的仇恨是因为他喜欢他的母亲。
不,这不能称得上是喜欢,这是一种病态的占有。
他从小的经历,遭遇将他变成了一个丧失人性的恶魔。
他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
江叙白平复下心绪,接着问他:“那我父亲呢?”
“他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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