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道:“受了一些皮外伤,太医正在里面包扎。”
正说着话,那边晏翎和沈朝云又吵了起来。
“还说跟你没有关系?怎得就这么巧,偏偏惊的是你的马车,我看你就是不想去和亲,所以想要谋害我哥!”
晏翎在来的路上听过长宁郡主的一些事迹,也知道她同沈瞻月不合,关键是她同别的男人还有过婚约。
因而对沈朝云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
偏偏今日他们才入京,她兄长就因为沈朝云受了伤,难免让她多想。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朝云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姑娘。
如果不是因为她兄长为救她而受伤,她早就和她翻脸了,又怎会这么好脾气的同她讲道理?
沈瞻月见她们又吵了起来,不免有些头大,她走过去道:“你们一个大昭的郡主,一个北离的公主,当着众人的面争吵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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