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面如死灰,他嘴唇抖动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那个女人名叫凌双,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孤女。
有一次我在外出游玩时遇到了山匪,受伤流落深山被她给救了回去。
在养伤期间,我和她互生情愫,但因为她出身卑微我不能娶她为妻。
于是我尊父母之命娶了程氏,并将凌双安顿在外面做了我的外室。
后来她和程氏先后有了身孕,我本打算等时机成熟把她接回府里做妾室。
但凌双不愿做妾,只愿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因此我对她越发的怜爱。
孩子出生后,凌双也没有提过让孩子认祖归宗的事情,她处处为我考虑,不惜忍辱负重。
而我却想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哪料这一等,凌双就染了重病撒手人寰。
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孩子,我同她许诺一定会让我们的儿子成为侯府的世子,她这才闭上了眼睛。
为了弥补他们母子,于是我设计让程氏的儿子染上了天花,来一出李代桃僵。
就这样我将她的儿子安顿在了云州,只等合适的机会他便能以侯府嫡长子的身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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