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顾群臣的反对,执意要册封阿兄的母亲为妃,而我的母后也因此动了胎气,最后难产而亡。”
江叙白眉梢一动,他道:“那你就不怪你阿兄和他的母亲吗?”
“怪啊,怎么不怪?”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当时年纪小,又容易受人蛊惑便觉得是阿兄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后。
正因此我十分讨厌他们母子,甚至在母后的丧仪上我对阿兄拳打脚踢又啃又咬。
但阿兄他即不挣扎也不坑声,就这么任由我咬着他的胳膊不撒口。”
江叙白自然还记得这段过往,当时的他只是觉得她失去了母亲,又是个孩子,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计较。
更何况她那时正在换牙,便是让她咬又能有多重?
他问:“后来呢?既然这么讨厌他们母子,那你为何还叫他阿兄?”
沈瞻月道:“其实我母后死前曾叮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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