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他的阿妩穿上了他亲手缝隙的嫁衣,满心欢喜的盼望嫁给他,然而他却不知道能不能给她一个未来?
想到这些,江叙白有些心乱如麻,他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问道:“晏北宸有消息传来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他们的赌约,到底是谁赢了?
沈瞻月道:“没有消息,你也知道京城距离寒州甚远,所以我们的赌局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江叙白轻笑一声,他抱着怀里的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忽而闻到她身上有股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他凑到她身上仔细地闻了闻,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受伤了吗?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沈瞻月心下一慌,她忙站了起来道:“是……是我的葵水来了,我先去换衣服。”
她怕漏了陷,匆忙转身跑了出去。
待出了房间,她掀开衣袖果不其然今日早上割的那道伤又裂开了,正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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