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了势的阉人,一个没了势力的阉人,他此刻想的,只是先活下去。
“再说了,那可是弘农杨氏的族谱位置,居然许给我这种阉奴,能不稀罕么?”
上官婉儿当即冷笑:“我上官家当年也是钟鸣鼎食之家,但武皇三言两句便让我家破人亡,以至于今日,我这个上官家的嫡孙女还在宫里给天家做奴婢,什么世家大族,不过是天家没撕破脸罢了!”
杨思勖笑了,没有驳斥,上官婉儿却马上就察觉到他的轻蔑意味,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其他几名女官立刻跟在她身后,下了城楼。
旁边的一名中年宦官试探着劝说道:
“义父,上官昭容她现在毕竟和我们同进退,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还是少说......”
“唉,她虽然没见识了点,却早就被调教好了,怎么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失了方寸,说到头来,她这个昭容娘娘,反而比我们这种阉人更可怜些。”
杨思勖笑着摆摆手,继续凝视着那支军队。
“弘农杨氏出了个麒麟子,但大唐可是又出了条真龙。”
为尊者讳,杨思勖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住,伸手抚摸着冰冷厚重的城墙,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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