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杨将军看在军中同袍情谊上,放了犬子一马。”
韦安石轻嗤一声。
马蹄声清脆,两人跟在队伍中间策马向前,等看到渭水驿馆后,韦安石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独孤将军,你可知道今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还请韦相公见教。”
两人分属文武,论官职,自是韦安石高出一头,论家世,独孤氏门第还在,论关系,则是独孤祎之与皇太子更亲近。
独孤祎之却一直把态度放的极低,恭恭敬敬。
“这事,绝不是太子殿下让做的。”
“为何呢?”独孤祎之开始充当捧哏。
“从昨晚到现在,种种事情,都证明杨慎在以权谋私,弘农杨氏四房嫡系,不到一天时间就被他杀了一半,屠刀在手,杨慎俨然已成了弘农杨氏的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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