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青道:“江沐白已与锦世解除劳动关系,其私人去向,我不清楚,也不便透露。”
薛诗诗愣了一下
碰了个软钉子。
她很清楚阮子青的脾气,她既然不想说,那么怎么威逼利诱都没有用。
所有线索都断了。
他到底去哪儿了?
薛诗诗翻出了楚昭父母的电话,刚想拨打过去,却又停住了。
她将手机丢在桌子上揉了揉额头:“我这是糊涂了吗?他怎么可能会去那里?”
一连几天找不到江沐白的消息,薛诗诗的脾气也越发暴躁。
锦世上下再次感受到总裁的低气压,人人自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