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端坐在客厅主位,脸上没什么笑容,薛父则板着脸看报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薛凯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看见江沐白进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典型的兴师问罪的架势
“来了?坐吧。”薛母不咸不淡地招呼了一句。
江沐白从善如流地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放松。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把这场“鸿门宴”当回事。
看着江沐白的样子,薛母眼神不悦,甚至带着一丝怨毒。
薛父倒是没有说什么。
薛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昭啊,今天叫你回来,是想跟你聊聊。
你和诗诗结婚也三年了,有些话,我们做长辈的,早就该说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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