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坐起身,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道:“安先生,你有没有想过,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江沐白能力有多强,或者他是不是楚昭……”
“那在于什么?”
“在于,诗诗对他的态度。”
“诗诗以前厌恶楚昭,是因为楚昭废物、丢人。
可现在这个‘江沐白’,有能力、有头脑,甚至在危急时刻能挺身而出为薛家和锦世争光。
你说,诗诗心里会怎么想?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诗诗这样骄傲又孤独的女人,面对一个曾经唾弃、如今却不断带来惊喜和‘安全感’的男人,她的心态会不发生微妙变化吗?”
安泽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策略,是拼命证明江沐白‘不好’。
但事实似乎证明,他太好了,好到让薛诗诗开始动摇。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思路,去证明,他再好,也和诗诗不合适,甚至,是危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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