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从资金、资源、心理上,全方位地扼杀江沐白的这个翻身希望。
“还有薛家寿宴的事,”安泽转过身,眼神阴鸷,“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助理压低声音:“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找到’了几份楚昭在境外赌场欠下高额赌债的‘记录’,
还有一份‘诊断书’,显示他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和暴力倾向。
另外,安排了两个人,会在寿宴当天,‘恰巧’认出江沐白就是欠他们钱的楚昭,当场讨债。”
安泽满意地点头:“证据要做得像样点,尤其是那份诊断书,印章、签名都要逼真。
至于讨债的人,找两个生面孔,演得像一点。
我要在薛老爷子面前,在汉东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面前,亲手撕下江沐白的伪装!
让他彻底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骗子、赌棍、精神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精彩的一幕,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到时候,我看莫娇娇还怎么护着他!薛诗诗又会是什么表情?”
一想到薛诗诗可能出现的震惊、失望、甚至厌恶,他心中就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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