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又拿出一份文件,封面是某境外知名心理诊所的标识,“还有这个,这是一份诊断报告。显示楚昭先生曾因严重的焦虑症、妄想倾向,并伴有间歇性暴力冲动,在该诊所接受过长期治疗。
报告日期,恰好是在他‘失忆’并改名江沐白之前不久。”
这份诊断书,印章、医生签名一应俱全,内容更是触目惊心。
“我原本也不愿相信。”安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联想到楚昭先生过去在薛家的一些异常表现,以及他离开薛家后迅速改名换姓、接近莫小姐等一系列行为,我不得不怀疑,他的‘失忆’,是否是一种刻意的逃避和伪装?
他接近莫小姐,是真的为了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他帮助楚家工厂,是真的出于好心,还是想利用那个烂摊子转移视线,甚至……洗钱?”
一连串的指控,将江沐白描绘成一个嗜赌成性、有严重精神问题、处心积虑欺骗所有人的危险分子。
每一桩都“证据确凿”,每一件都足以让他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安泽手中的“证据”,又看向面色依旧平静的江沐白,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厌恶和恐惧。
不少人下意识地离江沐白远了几步。
薛父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江沐白一眼,又看向薛诗诗,意思很明显:看你找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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