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沐白,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然而,江沐白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他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安总,”江沐白开口,声音清晰平稳,穿透了现场的窃窃私语,“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连几年前境外赌场的‘欠条’和‘诊断书’都能‘找’到,效率很高。”
他特意在“找”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些是假的?”安泽脸上是正义凛然,“这些都有相关机构的印章和签名!
你敢说上面的人不是你?你敢说你没去过那家赌场?没看过心理医生?”
“我没去过那家赌场,也没看过那家心理医生。”江沐白坦然道,“至于这些东西是真是假,安总心里最清楚。伪造文件,诽谤他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笑话!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安泽冷笑,“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既然你说我伪造,那敢不敢当众验一验?或者,我们报警,让警方来鉴定?”
他吃准了江沐白不敢,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自证清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