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不,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是对的,我是对的,是你错了,是你看错了人!”薛母声嘶力竭的叫嚣着。
江沐白在外面都听到了,他当天就收拾了行李。
没办法,万一这个老娘们从窗户外跳了出去,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这个风险他不敢冒,人家都以死相逼了,自己要是不走那性质比安泽还恶劣,简直和畜生没两样了。
再次给阮子青打过去了电话,“阮姐,救命啊,我又被赶出来了。”
电话那头阮子青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好,你来吧,房间给你留着呢!”
江沐白道:“还是阮姐对我最好了!”
阮子青闻言,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弧度。
江沐白来到阮子青这里,发现自己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儿也不像好久没有住过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竟然在床榻上闻到了只有阮子青身上才有的香味?
江沐白疑惑,阮子青该不会在这里睡过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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