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沐白叫住了她,“安泽这种做法,资金链一定很紧张。他在国内已经声名狼藉,不可能从正规渠道融资。
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异常的境外资金流动,或者有没有接触地下钱庄。”
薛诗诗恍然大悟:“你是说……”
江沐白嘴角带着玩味,“打蛇打七寸,切断他的资金来源,比正面硬拼更有效!我可以给你几个监管部门和媒体的联系人,他们应该对这个线索感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薛诗诗才轻声说:“谢谢!还有,对不起!为我母亲的事。”
“不必。”江沐白微微摇头,“伯母看不上我是正常的,要是很快就接受我了那才不正常!”
薛诗诗闻言有些愕然。
挂断电话,江沐白望向窗外繁华的城市。
“安泽啊安泽,丫的我这次不玩死你,我就变成楚昭那个蠢货。”
一周后,两条新闻同时登上财经版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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