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继续道:“爷爷,我这么做,并非要刻意挑起事端,或者炫耀什么。
我只是不想被动挨打,更不想让薛家的寿宴,因为我的缘故,变成一场闹剧,让您和薛家蒙羞。
安泽的目标是我,但他选择的战场在薛家,这本身就是对薛家的不敬。
我提前防范,并在可控范围内反击,既是为了自保,也是维护薛家的体面。”
书房里一片寂静。
薛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江沐白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将安泽算得清清楚楚,并提前布下了应对之局。
这不是运气,而是彻头彻尾的碾压,智力上、信息上、乃至对人心的把握上的全面碾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了?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没办法给薛家带来利益的废物。
薛父眼神里的疑惑消失,看江沐白的目光再次变得厌恶。
哪怕对方似乎很优秀,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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